总以为我会一直简单的快乐,可有那么一天,悲伤突然抱住了我。我的翅膀丢了,...听见一声叹息,守护我的仙子叹了口气,消失在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你帮他~~~~~~....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面试。严重睡眠不足的早晨,一大杯的咖啡,整个上午我几乎是在莫名其妙的亢奋中过来的。总监说她10点半有事,却一不小心跟我聊了近一个小时。
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怎样,总监让我在编辑和自创栏目里选,我选择了创作,在别人的故事里评判了太久,总该有自己的故事啦。总监问:喜剧呢?我心中暗笑,我这二十几年点背的人生还不够搞笑吗?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栏目,从前期选题,创作,到一个人的录音室,然后一个人的后期编辑。希望一切顺利~
如果不是朋友打电话说什么旱灾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原来身边正在闹旱灾。
知道了这叫大旱才会突然反应过来,今年这个无雪的冬天是有那么点的怪异
怪异到都忘记了冬天的感觉
不够冷的春节也过的不够温暖
因为没办法穿厚厚的红棉袄,大清晨吐着满嘴的热气去各家拜年~
连饺子也没办法用 冒着热气 来形容了
第一场雪就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来了
我在清晨被电话叫醒,才知道窗外已经变了色。
近半年的灰蒙蒙的天也会突然变得清澈起来
也许不是色彩,更多是的那种冰冰的味道
就一下子让我走出了混混沌沌的状态
如果我不想记住的回忆,但又没办法忘记,我就会在脑海里把那段回忆变成黑白
半年的碌碌无为,让内疚的我在回忆里默默的褪了色
还有很多想起就会掉泪的回忆,竟然努力了好几遍,想起来还都是色彩昂扬的。
颜色,味道,细节的表情,一个手势,当时的配饰,
这些东西在被我忘得一干二净的回忆里一次次的跳出来扰乱我无数个想平静的夜晚。
我最爱的雪还在熙熙往下飘,飘到热气腾腾的地面,就变成了鞋上的一滩泥迹
想在窗口偷抽支烟,风却吹着烟味直往卧室里窜。
我分不清外面是真的在下雪,还是风吹落了树上堆积的雪球,那雪飘得竟然毫无轨迹
拒绝了麻将,背上LOMO,带着绵绵的大帽子,戴上大大的墨镜,耳朵里塞上耳机
我一个人走在热闹的迎接节日的街
从家里走到旧家的街道,用装着黑白卷的LOMO拍了几张出生前就有的楼牌
还有从小上学必经的黑黑的山洞。
在看不见光的山洞里,空无一人,耳机里还在放着王若琳的悠悠声音,突然脚底开始颤
摘了耳机,才知道有火车从头顶经过。
我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墙壁停止颤动。
第一次的离家出走就是在这里被邻居拉回家的,那年我三岁半。
走了一个小时,走到两边全是彩灯的街,几个中年人在一头纸做的牛前面摆弄电路,一个小孩子嚷着要棉花糖
我默默的拍着这些,耳朵里已经开始放着我叫不上名字的乱七八糟的歌,我都懒得伸手去换下一首
对音乐的依赖是盲目又随便的。
朋友的短信发来,同样无聊的人约我去家里闲坐
不爱说话的我们在家里简单的用扑克赌着小钱,混着时间。
他说有个人一起就不会觉得无聊,我却因为刚刚开始感觉到的无聊急于逃跑。
一个人的时候是我最不会寂寞的时候。。。
朋友听不懂
一起出去吃饭,穿过小时候常去玩的最古老的公园,我都有点不认识路了。
大雪覆盖了一切熟悉的标志,几个小拐角让我脑中许多黑白的回忆一下子就染了色。
老虎在动物馆里发春的大叫着,朋友说咱们爬过去看老虎吧。
我不敢,我怕不小心掉进老虎笼子里。
于是,我们爬上了一个小山坡,周围隐藏的都是亲密的情侣
找到一个至高点,一排排的铁笼子望过去,朋友说:你看到了吗你看到老虎了吗?
我看到了一个晃动的影子,于是也兴奋的说:看到了看到了。
回到街道,花灯启动了开关,牛开始前后晃动,月亮开始转动
一群群的中学生拥挤着照相,还硬把一个男生往一个女生身上挤,男生红着脸望向女生,女生扭头直往姐妹们的身后躲。
在一个小小的城市里,几乎每走一步都会有很多的回忆,是我自己刻意让自己变得粗略
跟朋友说起“那个谁”来若无其事,心里明明还记得她写自己名字时的笔迹。
有些记忆不是因为重要性,只是因为它确实的存在过,只是我一直想因为不重要而去抹杀这些回忆的存在。
第一场雪的夜晚,我决定不再逃避。
